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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江南】孤冢(小说)

发布时间:2019-09-13 05:33:46 编辑:笔名

漫天野地有一个高高的土堆,足有六七米高,四周已被种地的农民削得很陡峭,孤伶伶地矗立在那里,峭壁上有人刨的脚蹬子。出于好奇我也爬上过一次,上面有两间房那么大的地方,正中间有一个不显眼的坟堆,上面长满了枯草和飘来的树叶。冢子的边缘还长着酸枣刺,这种东西在我们平原地带早已绝迹,很少见到。
传说这座冢子里面埋葬着一个因难产而死去的孕妇,每到雨夜雷电交加之时,便有一个声音从冢子里颤悠悠地飘出:“还我孩子……还我孩子……”再加上与冢子仅一路之隔有一座废弃的破砖窑,更增加了恐怖感,雨夜很少有人经过。
文军当年在窑上烧过砖,据他说有一天半夜去沟里提水,看见一个妇女披头散发,怀里抱个血淋淋的小孩头,呲牙裂嘴地喊:还我孩子……
“是真的吗?”我问道。
“谁骗你是王八!”他一本正经地说,很严肃的样子。我两眼直盯住他有几秒钟,他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起来。“咱爷俩儿谁跟谁呀,我还会骗你吗?”
我们俩个经常开玩笑,我不会相信他,如果他说的是实话,那他就真的“活见鬼”了。
但尽管如此,他的话在我心里还是留下阴影,夜里很少路过那里,尤其是雨夜天,宁肯多走冤枉路也要绕过那冢子。
有一天夜里,去同学家里玩到半夜,同学把我送到门口说:“害怕吗?”
“怕啥?没事!”我说。心里有点虚。
那天夜里下着濛濛细雨,天黑得如锅㡳,雨打着玉米杆发出沙沙地响声。转路又太远,不转吧又害怕,最后咬咬牙冲过去。我用力地蹬着自行车飞快地从冢子和破窑中间穿过,心情极为紧张,两眼只视前方,眼睛不敢斜视,觉得头发都竖了起来。正当我用力时,只得“格嘣”一声链条断开,由于用力过猛,人从车上栽下来,车子也滚进路沟。“妈呀!”我惊慌失措,站起来就失魂落魄地往家狂奔。第二天早上,才去把自行车推回来……也真奇怪,链条早不断晚不断,偏偏走到冢子旁边就断,不由你不信!
关于冢子还有许多传说,直传得神乎其神,人们说冢子上埋的人在看护着自已的领地,这么多年来没人敢来挖土,要不这个土堆会保护这么完整!
曾经有一年,大队的院墙倒塌了,几个队长问村支书去哪里拉土?村支书说:“去冢子上拉!”于是几个队长到冢子上拉了几车土,谁知到了晚上便头疼开了。第二天,几个队长买上香和供品到土堆旁,又磕头又点香,嘴里祷告道:“是支书让我们拉的,这事不怪我们几个呀!有事找支书呀!”最后烧些纸钱,头疼便不治而愈,这以后再没人敢动一锨土了!


有关冢子的秘密被姥爷和姥娘揭开了。
那是一个深秋的下午,天空飘着绵绵细雨,小屋里比较冷清,姥爷穿上了过冬的黑棉袄,背靠着床帮在“哧哧”地抽烟。姥娘也穿上棉衣坐在草垫子上“嘤嘤”地纺棉花。
“小英子活到现在也跟咱差不多一样大了!”姥娘边纺线边对姥爷说。
姥爷抽着旱烟,用手指掐着算了一下说:“可不是吗!活到现在也七十二岁了,她属鸡的,唉!可惜了!”
“谁呀?”我不解地问。
“小英子,就是冢子里埋的人!”姥娘说。
“啊!”我不禁惊叫起来。
姥爷和姥娘的对话把我带回到一个陌生的世界,这事要追溯到三十年代。
姥娘的娘家是小刘庄,说是小刘庄,其实小刘庄并不小。村庄建在一个绵延起伏高岗上,村里有三条并不笔直的大路,像蟒蛇一样蜿蜒曲折地从东头到村西、村西南和村西北。大多数住户都在胡同里,像刘家胡同、朱家胡同和高家胡同。
刘庄并非全是刘姓,也有朱姓、王姓、陈姓和高姓,这几姓人家有外来户,也有世世代代定居在此的,但绝大多数还是以刘姓为主。
小英子家在村里还算殷实,家有肥田八十亩,大青砖小蓝瓦砌就的房子有十多间,又喂养了五犋骡马,有一个长工和一个短工在帮忙。
小英子的爹叫刘世宗,高高的个子,周正的国字脸,说话慢声细语的像个温柔的妇女。世宗家是世代中医,会针炙、拔火罐,医术高超,方圆十里八村的病人都来瞧病。那年月穷人看不起病,遇到确实拿不起药费的穷人,厚道的世宗一般是不要钱的。这么说开药铺不是只赔不赚吗?不是的,按时下说法也有潜规则,用当时老规矩是由有钱有势的富裕人家出,碰上有钱人看病,药费自然要的佷高。就拿很普通的疮来说没有个十张八张膏药就不会让你好利索,熬制膏药时的用量由少到多地加量,不到时候那膏药总贴在伤口处,目的是让你多拿钱。
这在当时也成了半公开的秘密,“穷人吃药,富人拿钱。”那富人愿意吗?当然愿意了,即使不愿意也没有办法,穷人大都租种他们的地,除去交租和种子,多数租户大都食不裹腹,过着半年糠半年粮的生活。那时候的富户不像后来所说的地主那么坏、那么残酷地剥削农民,他们大多极富同情心,遇到灾年主动开仓放粮赈济百姓,有时没病也主动拿些钱放到药铺,以方便穷人看病。
世宗的药铺开在村子正中央,三条大街有两条在村中两交,形成了一个斜拐角,另外一条街离相交处也很近,所以这里形成一个集市。
“集”与现在的“会”有区别,解放前的“集”主要是早上天一亮有卖菜的和卖其它物品的,到吃早饭时候集便解散了,所以称为“早集”。现在的会是人们吃过早饭后才安安稳稳地去赶会,这会一直坚持到午后,有的甚至到傍晚还有人在买卖东西。


小英子的大哥英武早年间跟着父亲学了几天医,因对行医不感兴趣,后来跟着抗日名将吉鸿昌将军当了兵,几年没个音信。小英子的二哥英俊也没学医,在家里照管着农事,倒是小英子在药铺里帮忙。
小英子像她爹身材细高挑,模样像她妈一样俊俏,她妈沉默寡言,这一点小英子不像,小英子性格开朗爱说爱笑,还有点叛逆性格。姥娘和小英子关系较好,两人在一起纺线、纳鞋底、还学刺绣和剪窗花。到了十一二岁,女孩子到了裹脚的年龄,小英子裹了几天,把脚脖子都缠得肿起来,后来干脆不裹了。她母亲就嘟囊她,埋怨她,小英子置之不理,后来一气之下用剪刀把裹脚布剪成碎片。
小英子到了十六七岁己出落出成一朵花,上身穿一件红蓝相间印有各种图案的碎花洋布,下身穿母亲染的土蓝布裤子,脚上穿一双圆口的绣花鞋,这身装束在当年也算标新立异,浑身透出女孩子特有的气质和风度。
小英子的父母给他许下了婆家,男方叫二虎,是张庄人,家道殷实,父亲是张庄的保长。是个能说会道抛头露面的人,与小英子的父亲世宗都熟识。父母对这门亲事很中意,收了人家的彩礼和其它物品,只等到明年给小英子把喜事给办了。
虽然父母同意,可小英子却不同意,她也仅仅与二虎偷见过一次,两人根本没说过话。小英子的第一印象是二虎木讷猥琐,不像个年轻人,所以打心眼里不喜欢。
父亲说:“人家里富裕呀!”
小英子说:“不稀罕!”
母亲说:“人家有钱有势!”
小英子说:“恶心!”
父母拿她毫无办法。


小刘庄西南岗的边缘有座娘娘庙,即送子观音。一年四季之中的初一和十五香火不断。农历二月二前后有庙会,方圆一百多里都有善男信女前来祈福求子,所以香火鼎盛。南到许昌,东到淮阳,北到朱仙镇,西到新密。一时间,小刘庄吸引了四面八方的来客,整个小村庄人山人海,说书的、唱戏的、打把子卖艺的……三教九流各色人等鱼龙混杂,让小乡村空前热闹非凡。
好多外地做生意的人都提前几天来占地盘,买小吃的把烧饼炉子砌好后,就游乡串户去做生意,专等二月初一到初四这几天的古老庙会。
突然有一天,世宗的药铺旁边来了个剃头的小伙子,小伙子细高个,白皙的皮肤,俊俏的脸庞。小英子坐在药铺里突然眼前一亮,觉得这个身影好熟悉,究竟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,好像梦中的境遇,反正小英子觉得很开心,有种舒服的感觉。
于是,小英子没事的时候就往外偷窥。小伙子的摊位处在门旁,虽然有点斜,但小英子坐在柜台里面能看得一清二楚。只见小伙子手脚麻利地给客人洗头、擦头,然后右手紧握剃头刀有条不紊地给客人剃头,发出嚓嚓的声响。
小英子直看得入神,直到父亲喊她抓药才回过神来。最近几天小英子有些魂不守舍了。
有一天,小伙子在磨剃头刀时不慎划伤了手,伤口虽然不深,但殷红的血还是顺着手指流到掌心,只见他左手捏住右手中指四下看了看,便朝药铺走来。
世宗当时不在药铺,小英子赶忙把小伙子让进屋里,看见他手上的血吃惊地啊了一声,转回身用碘酒药棉用镊子夹住给消毒,然后从写有“枪伤刀伤”字样的抽屉里拿出些白面药给他敷上,又用药棉和胶布包扎好。
小英子这才抬起头仔细地瞅了小伙子一眼,小伙子厚厚的嘴唇显出敦厚和诚实,嘴角处微微上翘又露出一丝机灵与顽皮。高挺的鼻梁和那一双灵活闪动的眼眸,让小英子有了一种春潮般的涌动,一种幸福和快乐从心里升腾起来。
“你是哪里人?”小英子怯怯地问。
“许田人!”小伙子爽朗地回答。
“不太清楚许田在哪里?”小英子很少出远门,当然不知道。
“许昌这边,曹操当年在许田围猎你没听说过吗?”小伙子又提起古代的典故。
“听说过。”小英子脸颊红红的。
从交谈中,小英子了解道,小伙子名叫李水江,弟兄三个,他排行老二,父亲是剃头匠,所以水江就操起父亲的旧业学会了剃头,因为这个行业被世人所鄙视,至今还是单身。


从此以后,两个年轻人经常在一起聊天,越聊越开心,有时剃头的人来了大喊几声,水江才从药铺里钻出来。
世宗对水江初时很有好感,见水江长相英俊且又手脚勤快,剃完头就用药铺门口的扫帚把地上的头发打扫干净,觉得这小伙子挺不错。后来见女儿和他没事粘在一块说笑,心中便有几分不悦。但世宗从不当着水江的面说,私下里劝女儿少跟他来往。小英子脖子一拧不再理会父亲。
庙会过后,小英子突然失踪,世宗和老伴感觉不妙,但也不敢声张,毕竟“私奔”在当年难是以启齿的丑闻。毕竟纸里包不住火,没几天功夫全村人都知道了,这让世宗夫妇在村里抬不起头。
这事惊动刘姓大族长刘永群,刘姓大家族有五六十户近四百口人,一切婚丧嫁娶吵架分家都有刘永群主持,由他出面无论什么事都得到圆满解决,在小刘庄他刘永群就是皇帝,一切都是他说了算。再者说他是刘姓中辈份最高的,好多人都喊他爷爷或叔叔、大伯,都非常尊重和敬畏他!
刘永群带着刘姓家族中爱管闲事的几个人,来到世宗的家里兴师问罪,吓得世宗夫妇磕头求饶,世宗忙递烟让茶,无奈地说道:“永群叔,怪我家教不严,出这么大漏子,给大家丢脸了,等找到她非用绳勒死她不可!”
永群和几个人抽着烟喝着茶,末了,永群带着威严说道:“爷们儿,不是你叔我说你,你看咱小刘庄除了那几户杂姓外全是咱姓刘的,如今出了这档子事,你叫咱们这些人的脸面往哪搁?叫咱在人前如何张得起嘴?往后怎么混?”
世宗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不住地点头赔不是,媳妇在一旁哭哭啼啼的。世宗听见媳妇的哭声不禁迁恕于她,破口骂道:“都是你养的好闺女,叫我丢人现眼!”媳妇也骂道:“怪哪个龟孙,你当爹的没责任吗?”两口子互相谩骂指责。
永群看两人对骂便制止住,“真不行的话,你们搬走不要在小刘庄混了,再不然从刘姓家谱中划掉你们家……”
世宗求饶道:“永群叔,看在咱是一家族份上跷了我,等以后找到小英子随便你处置!”


小英子三年没音讯。
三年后的正月里,豫剧大师常香玉在县里搞赈灾义演,惊动了四邻八方,一时间县城里热闹非凡。姥娘在戏场见到了小英子,告诉她千万别回家,有人肯定要收拾你。
此时,小英子依然那么漂亮,她手里拉着一个两岁的小男孩,看样子又怀有身孕。水江也在一旁,两人很恩爱,说说笑笑很幸福的样子。
“我回去给大家认个错,请大家原谅我,己经走到这一步也没办法了!再者说俺哥在部队当连长,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!我也确实想俺爹娘了!”小英子认为自已找个心爱的男人有错吗?她把这事看得很轻很淡。
小英子出现在戏场里,村里人都知道了,刘永群领着几个人找到刘世宗问他怎么办?世宗说:“我不去见他,你们看着办吧?”小英子的母亲附和着说:“给我叫回来,让我打死她!”她母亲当然说的是气话。
刘永群带了一把菜刀和一根绳,领着几个人到县城戏场里找到小英子,骗她说她爹娘在南地岗上等她哩,小英子信以为真,领着孩子徒步几公里来到离家不远的土岗上,水江害怕没敢来。当她看到早己挖好的土坑时,才明白怎么回事。
“你说咋个死法?用绳还是用刀?”刘永群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威逼道。
小英子没见到父母知道永群真的痛下杀手,赶忙扑嗵跪下哭喊道:“永群爷,求求你饶了我吧!再也不敢了!”
永群咬咬牙说:“还下一次,只可惜你已经没有下一次了!你死后不能入老坟,就把你埋在这里!”说着从带襟的衣袋里掏出菜刀朝小英子的脖子上砍去,顿时一股鲜血喷出去好远。她的小男孩一看妈妈躺倒在地下,哭着喊着跑到小英子身旁。此时,刘永群才想起还有一个小男孩,一不做,二不休,刘永群又掂着血淋淋的菜刀朝孩子头上砍去。
小英子尽管躺在地上,伸手带血的手有气无力地喊:“饶了孩子吧!求求你,饶了孩子吧!”
“哼!野种!”永群闭上眼朝孩子的头上猛砍几刀,鲜血和白色的脑浆溅满永群的裤子。
小英子绝望地哭喴几声便气绝身亡。
刘永群朝几个一挥手,几个人便把小英子和孩子拉进坑里,用铁锨就这样把小英子给“软埋了!”然后抓起枯草把菜刀上的血擦干净,揣进衣袋里。
小英子的母亲几年未见女儿甚是想念,晚上跑到刘永群家问情况,刘永群说在戏场没找到小英子,她母亲也信以为真。没多久,日本鬼子的铁蹄便踏进中原。有一天,从县城来了两个日本兵,把全村人都吓跑了,一直到晚上才有人陆续回村,兵荒马乱的年代人心惶惶的。又过了一段时间,蒋介石为了阻止日本人进攻中原,以确保大后方武汉重庆的安全,便在郑州花园口炸开黄河,于是滔滔的黄水一泻千里,人们便四处逃难去了。黄水淹死好多人,饥荒又饿死好多人,世宗的老婆以为女儿被黄水冲走了,直到饿死在逃荒路上还不知女儿的下落!
刘永群在兵匪猖獗的某天夜里被人打了黑枪,有人说是英武为妹妹报仇,究竟是不是他,人们只是猜测,正好那段时间英武在家。后来他的儿媳因难产死于非命,儿子也饿死在一座破庙里,正所谓天理循环,落得这样的下场也算是因果报应吧!
黄水过后,把村庄附近的土岗全於平,最后只剩下埋葬小英子的冢子,孤伶伶地立在荒野之中……

共 5504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小说读完令人震惊。在封建思想统治下的旧中国,女人没有人身自由,没有恋爱自由。三从四德就像一道枷锁,紧紧地套在妇女的脖子上,让她们无法呼吸自由空气。那时年轻的女子如果与自己喜欢的男子私定终身,会被视为奇耻大辱。会遭受到惨无人道的迫害。英子,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姑娘,就因为追求自己的爱情,而被家族视为罪人。她的族人,借维护道德之名,将英子母子三人凶残地杀害。族长如此草菅人命,竟然无人问津。就连英子那个她深爱着的人也吓得不敢出面保护她。父母的冷漠,爱人的懦弱,族人的凶残,封建思想的余毒,合谋杀害了这无辜的母子三人。一个孤冢,立在荒野,就像民族血管里突兀起的一根毒刺,它时时提醒人们,别借道德之名,伤害那些弱势的妇女儿童。天道有轮回,人心有善恶,别被邪恶残暴的思想荼毒,做下惨绝人寰的恶事。是与非面前,真理只有一个,那就是人人平等,任何借道德或维护正义之名,以故意行为污辱或伤害他人的身体,或摧残他人的心灵,都是不对的。感谢毛主席共产党领导下的新中国,妇女儿童得解放。文章构思严谨,语言朴实,读后令人深思。倾情推荐共赏。【编辑:杨花】【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7011009】
1 楼 文友: 2017-01-09 11:17:14 在封建思想统治下的旧中国,女人没有人身自由,族长一伙人的残暴行为令人发指。还好我们是生活在毛主席共产党领导下的新中国。感谢毛主席,感谢共产党。
2 楼 文友: 2017-01-09 11:18:18 感谢赐稿江南烟雨,期待更多佳作。编按如有不当之处,还请海涵。
 楼 文友: 2017-01-09 17:58:19 谢谢杨花精彩编按及评语,很到位。文中有点没交待清楚,当时听说日本人要来,国民政府早已溜之大吉,那年月杀人如杀鸡,无人过问。这是早年间听姥爷姥娘谈及的真实故事,有必要写出来,这种事放在现在,早已司空见惯,可在当年,却天怒人怨。女孩子追求婚姻自由何罪之有?只可惜封建社会里摧残了多少痴情的小英子!
4 楼 文友: 2017-01-17 05:50:11 宏声读了相隔万水千山的老师佳作,但我们的心近了,有缘聚会在大型文学网站江山文学网,心心想相连的文友亙相帮助,共同学习文学路上努力前进!
5 楼 文友: 2017-02-07 15:45:08 谢谢宏声文友的关注,祝开心!
6 楼 文友: 2017-02-10 11:55: 6 故事倒不孬,细想确实有些问题,比如小英子的丈夫什么反应,不管不顾就当没事人一样?还有老族长杀人有点不和情理,如果补充上你说的人如蝼蚁的时代背景,老族长的残忍固执,杀人的时候,小英子不是跪地求饶,而是据理力争,两种思想激烈冲突, 杀人,这样才合情合理。一家之言,不对勿怪。田舍郎拜读。 想写点什么,一落笔却不知道要写什么……这也是我写作中常碰到的问题。
回复6 楼 文友: 2017-0 -08 11:16:01 谢谢田舍郎的关注,我想告诉你一件实事,也是解放前,一青年放荡不羁,戏场里爱串女人场,摸姑娘的胸部,拽人家鞭子等等行为,为此他父亲伙同几个近亲用爪钩把他打死,你会相信吗?,可这确实真实地发生了。老人健忘和老年痴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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